“你故意的。你若只是说抱,那必然是咬过我了。”一丝了然充斥在这平静语气里,她已听出自己没被他生气,压住松快心绪伸手指勾住老婆腕上的银镯,晃了晃闹他。
孟凭瑾低头望她,她扮起可怜来得心应手,明知自己做错了事软着语气,“老婆……”
孟凭瑾眸光已乱怨她恼她,手却乖乖松了怀,尾巴又篷乱开,个个黏她。
这银镯她没给过旁人就行,只能给他一人才行。孟凭瑾偏开眼瞳。
她耐心拨开一条条尾巴,捞起她的美人亲去泪水,轻巧分开他双腿要老婆深贴进自己怀里坐,何尝不是她也想被暖一暖。
孟凭瑾挂在她肩上迟缓眨眼,她侧了侧头,和他脸庞相贴,“我听说,老婆那时候差点要被他们送去做金丝雀来着。”
应答之音有些慵懒,“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下颌压在狐狸颈窝,手上用三条狐狸尾巴编来编去,淡然问,“老婆生气吗?”
“我杀了他们所有人。”狐狸在亲她颈间,眼眶还有些红,音色轻的时候很惹心喜欢,尾音浅淡。
“如果我说。”徐风知顿住,知道自己这问话很恶劣,可她还是太想问了。
一旦明白小狐狸站在渊底尝试接住她的绝对,心就总想着试探小狐狸能接住几分她的恶劣,能容忍她几分,满心喜欢她吗,那能忍耐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