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试探孟凭瑾的底线,这样好在以后不触碰到那条底线,掩饰起自己部分恶劣不让他为难。
“嗯?”小狐狸在催她。
她托起小狐狸要他看着自己,狐狸一心伸手要抱,她却凑近那片雾蒙蒙的水蓝色,认真问:“如果,我也想要、为你打个银笼,将你锁进去——”
“甚至在这里。”
手指划上狐狸颈间,脆弱的、美丽的脖颈。
她目光渐渐幽深,指尖就停在那纤细颈上最漂亮诱人的凸起之处,仅是摸了摸就惹得狐狸眸光涣乱,耷下耳尖想要她亲。
她掩眸,“关下一道锁。”
发颤的狐狸懵怔看她。
她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了,避开那乖顺视线看向床头那玉佩,启唇,“变成我的金丝雀。”
她合目又睁开,眸中倒映出发酸心绪,声音怎么也落寞起来,“也许我也不算好孟凭瑾,也许我,更恶劣。”
将狐狸困在笼里,彻底地变成她一个人的东西。什么族长大人什么四皇子殿下,还有久珏…怎么老婆在天下站的位置太过惹人瞩目。好烦。
“那你只能锁我一个喔…。”
她怔怔低头,孟凭瑾的绒绒尾巴将她缠紧,而孟凭瑾在怄气和尾巴打架,尾巴打不过他,他心满意足地贴进她怀中去,扑棱尾巴弯眸黏她,再说一遍给她听。
“嗯!只能锁我一个…那样的话我就愿意做你的金丝雀。”
天下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