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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凭瑾听后心凉半截,已经打心里认定这银镯她是给过旁人的,红了眼眶死死憋着泪不说话,侧过头不肯看她。

她垂着头,完全是做错事的模样,勾了下老婆的衣带还被老婆气恼收走。她有点无奈,“我没给过旁人…。这银镯早就给你了…说起来还是你向我讨要的。”

孟凭瑾气极反笑,泪掉了两颗,“我梦里向你要的?”

她知道这回不好哄,试探性地看了一眼老婆,“是之前在霖阁,我那个。”

孟凭瑾不想理她,含着泪抱好自己所有尾巴阻止它们贴她,委委屈屈也断然不要她摸摸。

失去了暖和的纯白雾气,榻间那么冷清,她稍微有点心寒,心虚叹道,“我那个,我锁了你几天。”

说完立刻无辜低头,小心翼翼看了看老婆,怯怯说下去,“灌了你一点点酒,没想着你醉了,你就非要我抱,那我这么听话就稍微抱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你要我镯子,那我就给你了。”

她语速飞快但声音却含糊,孟凭瑾听得有些费劲,但他听明白了。

他忆起自己在霖阁宿醉从她榻间醒来,他忆起自己慌张赶过去试探她心意对方却冷冰冰,忆起自己沾染上梅子香气而某人身上果然也沾染到了他的寒枝雪。

他眯起眼睛,“那酒有问题。”

徐风知挑眸没应声,看他显然是在观察他反应再决定要不要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坦言于他,偏偏孟凭瑾的声音听不出有无恼火,只是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