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还有个咬痕来着。徐风知三心二意。
可是某人一点不依,眉一凛更加气恼, 将手递到她面前质问道, “从哪变出来的?你给了谁?”
她不自然地干咳两声, 试图移开视线但被老婆的寒枝雪拽了回来, 温软美人暖香切切,她叹了口气只得老实环抱住老婆纤细腰身,孟凭瑾在生闷气, 不说话低头要掰开她手。
她亲了亲老婆侧腰上的小痣, 这很管用,无论生什么气都会暂且搁置被逼成柔软狐狸,她将狐狸又抱回榻间,尾巴们草草打了个结。
怀里人垂眸挣扎不想要被她抱, 但她这高位视角很微妙,眼瞳只需向下偏移一点点, 就能看到老婆微红的鼻尖, 闷声咬着的唇瓣, 冷淡漂亮的脸上尽是被欺负被伤透心的痕。
更别提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就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小小铃铛总是在响, 她的怀越收越紧。
动心是很轻易的事。她很清楚老婆现在一点没有引诱她的意思, 但软绵绵的挣扎怎么能不算是一种欲拒还迎呢。
尝一尝毛茸茸狐狸耳朵。
她这人过分至极, 她不咬, 只是亲在狐狸耳朵光洁细腻的粉色内里, 一瞬间痒得孟凭瑾失声喊她弓紧腰肢,还遭她手上按了按,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孟凭瑾脱力靠在她怀里噙着泪光愠声说她,挣扎得更加激烈。她只好哄,她也乐意哄,温言软语说了一堆,但狐狸不肯原谅她,非觉得这镯子她给了旁人。
他自己想了一堆给自己弄哭了,气呼呼上手要褪下这银镯,对自己总是发狠,咬牙剥离银镯腕上挂了红痕也仿佛不觉得痛。
徐风知连忙将人抱进怀中,知道不坦白是不行了,支吾一阵瞥了眼老婆,“你先答应我,你听说完之后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