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心太想欺负了。
狐狸还在忙着和尾巴打架,昏昏沉沉地被扯进怀里,手腕遭到紧攥猛地扣在头顶,而灼热气息在他身前落下零碎的吻,狐狸气哭了。
不想要被欺负了。…不想!
反抗的话还没说出去,某人过分地咬在他身前最不能咬的地方,孟凭瑾一霎那失去力气,难言到被迫挺腰扬起脖颈,墨发垂落千千丝,下颌滑落泪滴,噎回喘音闭目崩溃叫她,已然哭了,“徐风知!上回就流血了!”
徐风知看了眼,这倒是提醒她了。
她又亲了亲左边,轻却认真,是在安抚上回欲念失控确实将它弄流血,小声认错说对不起。
是痛或是别的什么孟凭瑾分不清了,胳膊撑不住身体,浑身打着颤发抖还要眼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身上占有得更加过分,全然被爱欲淹没,嘴里只会说不要了。
但他音落,尾巴、又多了一条。孟凭瑾懵懵望着那雪白尾巴,眼泪崩溃掉下几颗。
身为族长大人,孟凭瑾的床榻格外宽,但五条尾巴全都缠在徐风知身上,她被缠得有点应付不过来,一会儿揉揉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尾巴们都想挤进她怀里,她只好都摸摸。
可这样就势必会冷落某人。
孟凭瑾还在抽泣,凝着泪眼看她玩自己的尾巴,玩得很投入。他长睫如扇,被摸倒也很好,可是那些毛茸茸尾巴活泼过头,一个个都贴在她身上…贴得太紧密了。
水蓝晕开浓重雾色。
徐风知搂着满怀尾巴玩,和尾巴贴在一起很暖和手感也很好,她笑眯眯的,直到孟凭瑾冷着泪眼将它们从她身上撕扯开,委屈垂下头,“你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