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哭了。她漫不经心当然也心知肚明。
狐狸眼尾渐粉鼻尖也红,声音轻轻,“你只和它们玩,你不理我。”
她喜欢看笨笨狐狸,幼稚又可爱。
她说,“那是你的尾巴。”
孟凭瑾还是生闷气。她将人扯进怀里哄,她哄人一向只会亲,这回孟凭瑾太乖,除了隐没水声轻微呜咽忍着没哭,她放开他,认真对他说,“它们比你坦率。”
那些尾巴不知何时又缠上她。
孟凭瑾窝在她怀里看它们一眼,明明是连在自己身上、想要她喜欢的东西,可好讨厌…好讨厌。
小狐狸想了想,鼓足勇气不管自己心思羞赧,去搂她挺腰紧贴她,垂下头将她映在自己水蓝眸色中,墨发松散困住她,低头吻她。
笨笨地按她亲自己时那样,乖顺地松开齿关,开放温软蜜色,向她一人。
可腰身被扣紧,招致来的后果有些难以招架。
舌被咬了……憋着泪挂在她胳膊上艰难缓气,听见她凑在耳边问,“好受吗?舒服吗?”
故意的。他埋起脸,忽然想起那句——它们比你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