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探手将她拉近自己, 徐风知自然眸中淡漠, 而拽着她的人反倒不住发抖, 眸中恨恨张唇要说她, 可她漫不经心歪头泄出一声轻笑,一直没停下过的手再度没轻没重掐上一把,是三条尾巴连结在一起的尾部。
最最敏感之处。
时机裁得那样好, 堪堪听到老婆嚷她说不要, 而后头那些不合她心意的字句全转化为崩溃哭喘。留下的全是爱听的。
徐风知眯眼笑着,她猜老婆原本大概想说的是不要再摸。
“老婆出尔反尔,你说让我玩,我这么听话你怎么能说不要呢。”她满是无辜, 手里淡淡捏着狐狸三条尾巴,敏感度太高常常想要挣脱她不太好攥, 可她还是倔强要用一只手团起。
尾巴们拢在一起顺顺毛, 捏捏揉揉随心所欲。
可这让孟凭瑾受尽委屈, 每摸一下孟凭瑾的脊背就被弓满撑开, 纤细骨节脆弱诱人, 没一会儿衣衫就落剩一层, 而脊骨尽是咬痕。
新的是现在的, 旧的是亭中的。
每一个都漂亮。绒绒尾巴就在这时又添上一条。
四条。毛茸茸篷在一起, 挤得她快要抱不住孟凭瑾, 所有的尾巴都缠在她身上要她,她望着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缠死,哭笑不得,“老婆,和你一样黏人诶。”
孟凭瑾恼羞成怒红了脸,死命咬着唇不说话。这很好办,她亲上那温软绯色,而某人一向换气不及,很快就崩溃掉,气呼呼抱着自己雪白的衣裳掉眼泪,“…没说过会有这么多尾巴!”
徐风知眨眨眼。
她很明白狐狸大概不知道这会儿在她眼里自己可爱得很。
气呼呼掉眼泪,耳朵在颤铃铛在响,唇残留水色是她亲的,气恼抱着自己雪白的衣裳,而白皙肌肤又乖顺被咬得遍是红印,尾巴不受控挤在他身边他气得委屈挥爪,单薄肩膀脆弱颤抖…就该被扯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