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不是她的东西吗?
当时为了给芽珍和相庚买吃的,她从腰上将她这玉佩扯了下来,给孟凭瑾让他去换点银子……某人不是照做了吗,现在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说起来,她后来还问过他,怎么会有人如此喜欢以至于花高价买下这么一块普通的玉佩,她还记得狐狸老婆当时是这么说来着——
“是喜欢师姐也未可知。”
她指尖握住这熟悉的玉佩,触感温凉,确确实实是她的玉佩没错。
好一个回旋镖啊老婆。
说不爽是假的。她的坏心思总是杀不尽,一个崭新的、逗弄老婆的由头就这么被她妥帖地收进了脑海里。
真好,已经足够想象到老婆恼羞成怒黏黏糊糊变成小狐狸的样子。
她握着玉佩等待某人,可渐渐睡意昏沉,还真就这么睡着了,直到被揽抱被讨亲,她迟钝转醒,美人笑眼弯弯黏黏糊糊想要贴贴,不是她老婆又是谁呢。
她装起冷漠来一向高明的很,视若无睹冷淡坐起来,“族长大人回来了。”
语气也怪怪的。孟凭瑾歪头,乖乖贴她,“对不起,你等了我很久。”
“也不是很久吧,反正今天一直在等你啊。”她故意拔高声音,不悦敛眸。
在这一点上她坚定得很,推开狐狸不管狐狸是否受伤伤心,漠然将今天自己这一天内所有的不爽都说给老婆听。当然是阴阳怪气。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啊。你去祭祀我等你。小亭陪了我一会儿又被几个老头借走说商讨什么事宜…我等你。灯会可算能陪我了又被借走去发什么符纸。”她深吸一口气,“行,这都是族长事宜,我等你。”
她抿唇撑出个笑,语气冷冰冰,“晚上总该归我一个人了吧,好啊又被借走。”
醋意难掩,她也没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