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的目光混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盯着高台上的漂亮神明,可又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同,她幽沉且暗愉着。
老婆真乖啊。
由着她亲完欺负完了还别扭要她让她披着他斗篷别冻着,说这些的时候自己气鼓鼓压着泪整理衣裳,一抬头又懵懵遭亲。
唇间甜得那一刻差点失控按住他不放他走。
徐风知收拢思绪,随着众人为神明祭祀一舞鼓掌欢呼,笑眯眯地参不透半分心思。
被注视被仰望于孟凭瑾而言大概是习以为常的事。可关于归属权,只能在一人手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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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哪去了……”找了三圈的介佑终是疑惑自问。
祭祀结束后长老找到他,让他请族长来商讨要事,可族长下了高台后就不见了,他当时也隐约瞥见一眼,好像被谁连拽带扯地揽走了。
介佑仔细地回想起离去的方向。
噢!好像是后山!
介佑急急跑去。后山寂静,百花上压着积雪,几点彩色透过白雪露出一角明媚,冬日也可爱非常。
“族长——”他扯着嗓子高喊一句。
枝上压着的雪簌簌而落,轻微闷响。
“……也不在吗?”介佑挠挠头,失落扫过后山一眼,眸中倏然一亮,疑惑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