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亭那纱帘怎么放下来了?
他直觉有异,走近几步听见亭中似有喘声阵阵,他看不到亭外分毫,一头雾水试探喊道,“族长?”
谁成想亭中似乎立刻呼吸凝滞,缓了好半天才短促应他,“什么事。”
他一听是他们族长的声音,虽然不知晓为什么听着不太稳当,但他立刻欣喜道:“原来您在这里啊族长!”
亭中,徐风知松开牙齿,眯着眼看了看美人蝴蝶骨上的红痕咬痕,她搂紧他腰,学着亭外面的语气故意轻声逗他,“原来您在我这里啊,凭瑾族长大人。”
美人背对她,半个雪色脊背全映在她眼里,纯白衣衫裹在肩下,还是祭祀时的那身。
只是神明的银丝银铃落了一地,香气也蛊惑人心。
他本就抱着衣裳站不稳,这么一被贴着吹气就更要喘气缓气,憋着泪想要坐进她怀里,但她不依,后搂着他腰身亲上几遍。
风寒吻烫,他快要哭了。
介佑站在亭外头恭谨行礼,“族长,长老说有事请您过去商议。”
亭内,孟凭瑾眼尾红得媚色难掩,咬牙紧攥着衣裳,她看出小狐狸在忍耐,轻轻重重摸他咬他,手上就这么愈发失控偏要逼他软绵绵。
“……我知道,唔——!”
脊骨上突然又被她咬,最后音被折磨得歪散到何处,那声音哆嗦颤抖,媚意深深,孟凭瑾崩溃羞恼掩面,泪花还是落了地。
连一向迟钝的介佑也觉察出不对劲而抬头,可亭内四封四闭,他什么都瞧不到,“……族长?”
徐风知挑眉,“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