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走至高台正中,午时已到,祭祀开始。
台下霎时间寂静无声,人人目光虔诚,仰望高台之上,如同某种无声无言的默契,不必任何人来维持这秩序。
徐风知随他们看向高台。
美人缓缓登台,纯白色层层叠叠,墨发松散垂落,银丝缚于身上单薄易碎,转过身是惊艳眉目,平静略过天地,雪色飘渺,冷冽的水蓝瞳色也滋生温柔,众人难以自控将目光粘连在他一身。
峂罗的族长,难得一遇的、美人。
每个动作庄严端庄,眸色悲悯温柔,悦耳铃音随步轻晃,银丝环缠,仿佛天地浊气尽数消散在铃音之中,随雪消融。
神明雪中一舞,漂亮得不可方物。
徐风知目光悠长,心底爱怜如大雪。
漫天雪花也偏爱他,一片雪落在神明眼睫,一片雪躲进神明衣领。
台下忽然有人眼尖轻呼,徐风知低头,那人颤颤巍巍问身旁人。
“族长、族长好像…被人咬了吗?”
低着头的人暗自勾唇,愉色悄然翻涌。
满意。特别满意。
纯白之下,是她方才拘着神明大人在他椅间,不听他如何噙着泪抵触说不要,偏执意咬刻在那微妙白皙后颈,衣领半遮不遮的地方。
所以,此刻若是谁眼神再好上一些的话,恐怕还能瞧见美人眼尾红意难消,一看便知分明是刚刚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