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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做族长脾气不小。”她故意这么道上一句,言语尽是管教之意,看某人辩驳她涨红了脸,她再半真半假地演出恭谨来,不走心地笑着,“好吧,族长大人。”

以退为进这招攻击纯情系一打一个准。许久许久没见到,怎会不想被亲被抱。美人埋进她颈间缓缓眨眼,明知是在逼他,唯有边气恼边浅声允她,“我知道了。…晚上嘛。晚上。”

她感觉被黏紧,嗓音传来轻轻振颤。

“任你为之…。行么。”

徐风知笑眯眯觉得划算,依他由着他带自己入囚雪陵内,小狐狸说了很多话,明媚弯眸向她说着囚雪陵诸事,步步踩在松散雪面,时不时踩断枯枝,二人总是玩心太大,非要拐回来彻底踩碎才肯继续走。

而众长老拿不定主意、关于祭祀要穿什么衣裳才好,徐风知随意坐在殿上峂罗族族长大人的鬼面铜椅上,瞧上一眼后又打量一遍美人腰身,指了指左边,“那身好看。”

众长老无人有异议,纷纷应好。

待美人换好那身祭祀华服出现在她眼前,红着脸无论如何都不肯看她,她眸光闪动,心湖难以安静,敛眸藏起心思,撑着下巴喊道:“老婆过来。”

美人心跳一滞,暗自偏眸。

……

峂罗族的祭祀是在当日午时。

峂罗对这五年一次祭祀极为重视,各旁系部族都到了囚雪陵,热热闹闹地同亲人逛会祈福,说是夜里还会放灯。

他们常年生活在寒意料峭之地,尽管囚雪陵还是飘着雪,但对他们而言已是极为暖和的地方,好些人都褪去了毛斗篷,站在囚雪陵高台之下满心期待着族长大人今年之舞。

徐风知也能扛得住这寒意,但某人太不放心她,将自己的斗篷不由分说地给了她,还说如果在台上看到她没有披好的话,那就等着他下来闹吧。

她不是听话的人,更清楚有些人雷声大雨点小,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可斗篷上有老婆的寒枝雪,想了想还是裹好算了。

因此,台下众多人中,唯有她颈上围着一圈白绒绒,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