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沐山道:“过几日的事就过几日再议!”
众人听着这语气,便知闫沐山八成会来,心下放心,附和着点头。
“届时我与秦师妹同去接您!”周润科道。
秦子衿跟着闫沐山回了古董街,几人刚到门口,门边从里面拉开,随即是侍空急切地脸露了出来。
侍空见了秦子衿脸上是又喜又忧,但又害怕闫沐山,先让着他进了屋,才寻机到秦子衿身边小声问道:“你可伤的严重?”
秦子衿当真没想到侍空竟在担心自己,笑着道:“我并没有挨打,夫子与师伯闹着玩的罢了!”
侍空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走在前面的闫沐山忽然转头道:“你一个出家弟子,如此关心人家女娃娃,真是六根不净,我看你这和尚是做不成了!”
侍空立马紧张地张口要解释,秦子衿却推了他一把,笑着道:“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上去行拜师礼!”
“拜……拜师礼?”侍空愣住了,他实在没听出闫沐山话里哪个字有拜师的意思。
秦子衿却笑着说:“闫师伯说你做不了和尚,他便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既如此,可不是叫你拜他为师的意思!”
“我何曾说过,就你话多!”闫沐山回头瞪了一眼秦子衿。
侍空一时不知该听的谁的话,一旁闫久青却温声说:“那我去准备拜师茶!”
闫沐山这回倒是没有说什么。
秦子衿稍稍拉住侍空,低声道:“闫师伯多半是在夫子那里受了刺激,恐怕这是一时意气,你一会儿什么也别管,端了茶水就拜,喝了你的茶,待他冷静下来,再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
侍空眨眨眼,“这……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