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了一口气,“倘若师父在,听到你今日这番话,心里应该是畅快的。”
“是我有愧于师父,改日,我们一起去给师父烧香!”范思成于是说,这台阶也给的十分明显。
哪知闫沐山皱眉道:“我才不跟你一起去,师父最烦我俩聚一起拌嘴!”
“我这回不跟师兄吵!”范思成淡笑着道。
闫沐山分明已经让了步,范思成也知道见好就收。
“你管的住你这嘴吗?”闫沐山眯眼问,“我说话你不顶嘴?”
范思成摇头。
“那行,改日我有空了叫你!”闫沐山说着起身,心情大好,看向地上的秦子衿道:“起来随我回去吧?”
秦子衿懵懵然地站起身,侧头看向范思成,心道你二人不是和好了吗?
范思成倒是惬意,嘱咐秦子衿道:“你师伯叫你跟着你便跟着就是!”
秦子衿这番听明白了,范思成说的还是师伯,而闫沐山也没有否认。
“是!”秦子衿答着话,乖巧地绕到闫沐山身后跟着。
范思成送闫沐山出去,边走边道:“师兄有事,我今日便不留用饭了,过几日我府上办寿,师兄可得来喝酒啊。”
闫沐山毕竟不同于旁人,范思成即便送过了帖子,再请一遍也是应该。
闫沐山轻哼一声,“就是爱慕虚荣,寿辰就寿辰,还非搞得人尽皆知!”
“闫师伯误会,夫子原是不愿声张,奈何我们师兄弟们觉得甲子难得,便一起办了。”温青连忙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