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秦子衿挑眉道。
侍空自然是信秦子衿的,见她如此说,便朝她点了点头。
二人进屋,闫沐山已经坐下了,闫久青端了茶水进来,秦子衿眼神示意了侍空一下,侍空便端了茶碗,跪到闫沐山跟前,“请师父喝茶!”
闫沐山伸手端了茶碗,嘴里却道:“喝茶就喝茶,搞得这是什么名堂!”
侍空抬头瞧着闫沐山说完话喝了茶,心里就舒服了。
他想起前几回去见方丈,与方丈说起修书一事,方丈慈爱地摸着他的头道:“人生苦短,有了想法就要去做。”
秦子衿等着侍空敬完茶起身,才道闫沐山跟前道:“不知师伯叫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闫沐山瞥了她一眼,放下茶碗,抬手示意闫久青,“把那幅画取来。”
秦子衿接过闫久青递来的画卷,转头看向闫沐山,“既然师伯已经原谅夫子了,这画还是由师伯还于夫子吧。”
闫沐山一脸严肃地道:“我与他的事是我们的事,这画我先前既给了你,如今就是你的!”
“可这画我拿着终究不合适。”秦子衿道。
闫沐山侧开脸道:“反正我是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那我转赠给夫子也可以?”秦子衿试探地问。
“我说了,画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闫沐山说着起身,自去忙自己的去。
秦子衿捧着画,低头一笑,开心地说:“谢谢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