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丞相家的小公子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脸蛋上满是油腻的笑。
虽说是小公子,但祁阳丝毫没从他的身上发现一丝年轻的味道,小小年纪满身的赘肉,一张脸上满是纵欲过度的虚弱。
祁阳不着痕迹的蹙了眉,退后几步,院子里有一张石桌,她便隔着石桌和那小公子对着:“张小公子约刖篱来,可是有何要事?”
小公子嘿嘿一笑,瞧见祁阳,眼睛一亮,上前抓住祁阳面前的石桌,“刖篱姑娘不是要钱吗?若是将我伺候的舒服了,想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祁阳微觉好笑,白皙的指尖轻敲桌面,“不知道小公子能给刖篱多少钱呢?”
张小公子急忙道:“只要你将本公子伺候的舒服了,钱还不是小事?我是丞相府的嫡子,我要钱他们还敢不给?”
“那不知道,小公子要刖篱如何伺候呢?”祁阳压根不带信的,丞相府的公子不学无术出了名,丞相不管着他倒也罢了,怎么可能继续给他钱任由他挥霍。
不过是欺负她这般年岁的少女无知,给她们画饼充饥,最后做不到,她们又能上哪说理?民跟官斗,自古以来就是不现实的。
张小公子听祁阳这么说,还以为有戏,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眼珠子黏在祁阳身上一般,迫不及待的上下打量,流露出些令人反感的色欲。
“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郎情妾意,快活自在。”张小公子舔了舔唇,往祁阳的方向而来。
祁阳往旁边走了几步,饶着一个圆桌,一时半刻张小公子奈何她不得,有了闲心,逗弄起他来:“那小公子倒是与刖篱说说,如何个快活法?刖篱未经人事,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还得小公子多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