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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再一福身子,老鸨已经和她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门外的侍女画竹已经等待多时,推门进来,走到祁阳身边:“姑娘,妈妈分明是要榨光您的价值去!”

祁阳却有些倦了,挥退画竹,躺在榻上打算小眯一会,一不小心直接躺倒了次日早晨,她醒来时,身上正盖着件厚实的披风,不必看也知道是画竹做的。

洗漱之后,祁阳想到文庭钧财路被断一事,颇有些头疼,但如今恰巧是她表现的时候,可不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皇子的事情倒可以先放在一边再看,那人想买下她,多半也是瞧见她身上的闪光点,但她什么都不会,唯一的用处便是用来作眼线送人。

说来说去,还是个愁人的活计。

朝着画竹勾了勾手,画竹好奇的走了过来,:“姑娘有何吩咐?”

祁阳轻浅勾唇,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若是曾闲昭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在场,都会明白,这是祁阳开始有动作了。

“呐,你去和妈妈告一个假,便说我出去一会,晚点会赶回来,你告完假,便想办法将我四处为庭钧求情的消息传入文家里头去。”

画竹听出了些什么来,微微瞪大眸瞳:“姑娘,您最是矜持孤傲,求情这种事情,您当真要去做?!”

祁阳的神情便微微冷淡下来,垂眸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道:“那又能如何呢?”

画竹一哑。

祁阳没有停顿多久,便催促画竹去了,自己则出了青楼,按着手头的消息,找了些从前来听她曲子,关系不错的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