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公子眼睛更亮,看祁阳的眼神里头就更加是势在必得的欲望:“没想到刖篱姑娘久居青楼,却是个单纯的,不碍事,妈妈不教姑娘的,我来。”
祁阳强忍心里的反感,在他过来的时候继续绕,丝毫不给她能近身的机会,画竹得了她的命令,此时此刻应该跑去找文庭钧了,只是不知道要多久。
但过不了多久,人家也不是个傻的,很快发现祁阳是在逗他玩,冷下脸来:“我真心实意想帮刖篱姑娘,哪知姑娘并不需要,这是来寻我的乐子?”
祁阳托腮,笑眯眯的道:“公子哪里的话,刖篱什么都不知道,唯恐怠慢了公子,是以小心翼翼,想等准备好呢。”
“没什么要准备的,你过来吧。”
“文公子,姑娘便就在这里面,丞相家的公子名声您也知道,画竹实在担忧……”祁阳很快听见画竹特意扬起的声调,眼睛微微一亮。
“小公子正在招待贵客,闲杂人等离开!”
“什么贵客!借着招待的名义,背地里不知对刖篱如何,你们这样的人当真是恶心,滚开!”文庭钧难得强硬,声调冷漠下来,去了温文儒雅,咋听之下,祁阳还以为是曾闲昭来了。
张小公子面露沉吟,阴晴不定的看着祁阳:“刖篱姑娘当真真心实意?莫不是耍了本公子一回!”
“小公子,”祁阳突的面若冰霜,正经起来,点着桌面:“刖篱虽是缺钱,但绝不做不正经的勾当,公子好意,刖篱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