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姝回来了,袅袅婷婷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柔声阻止:“别打它。”

她又回来了,玉荣眸色复杂,放下拖鞋,拖鞋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白裕姝进来,把旅行包放下,黄油跑到她身边寻求庇护,她温声解释:“我让人把换洗衣物送过来了,今天留这儿陪你住。”

“还去买了点零食。”

玉荣神态冷漠,瞥她一眼:“别自作多情,我没说让你留下陪我。“

白裕姝把旅行包拉链拉开,一边低头整理衣服,一边柔声平静说:“你知道婚姻想要经营的好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玉荣语气阴恻恻:“我管你是什么。”

白裕姝不在意他的回答,也没看他,依旧自顾自整理衣服,她皮肤白,病房里清冷的白炽光一照,白的晃眼,声音如缓缓流淌的清水:“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别扭,不要口是心非说反话,不要让另一半去猜你的心思。”

她手上拿着睡衣,笑吟吟望向玉荣,柔和轻缓的声音中透出几分俏皮:“生病的人没有不想让人陪的,照顾的,难不成你是外星人?”

玉荣皱眉,咬紧牙否认:“谁说我说的是反话,少自以为是。”

白裕姝淡然笑笑:“这不算自以为是吧,只是提前培养好习惯罢了,夫妻之间对方生病,另一个人陪护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将来我们结婚了,我生病,你都不陪我吗,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里?那你这个做丈夫的未免太不合格,太不负责任,太狠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