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开口撵她,她肯定又要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说什么我是你未婚妻,留下来照顾你不是很正常吗?
门轻轻关上,玉荣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动,又躺了一会,确定白裕姝确实离开了,他这才坐起身,扭头看,病房里空荡荡,没了那抹清丽身影,他重重松口气,随后又感到十分无语,自言自语嘀咕:“怕她干嘛,玉同也不在。”
他太阳穴突然抽痛一下,玉荣拧起眉,神态看着有些阴冷烦躁。
脑袋难受也不忘确定白裕姝是不是真的走了,他记得她今天来时背了一个红色包包,他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
走了,应该是真的走了。
可看见人真走了,玉荣这会似乎又没有想象中心情那么好,不是说一家人?她现在就如此,结了婚以后他生病她恐怕都不会管,扔他一个人在医院里自生自灭,这样算是家人吗?
他脸色变得快,又阴沉下来,看见黄油也觉得厌烦,冷冷咒骂:“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不跟着她一起走啊,赶紧滚。”
黄油赶紧爬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玉荣。
玉荣眼神阴鸷:“我说了让你别露出这种眼神吧,你这样谁会怕你,你是恶犬知道吗?”
黄油呜汪呜汪两声,像嘤嘤怪。
玉荣一脸烦躁,拿起拖鞋作势要打它屁股。
这时,安静病房里突兀响起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