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想不通,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好像就被骂了一通,被贴上了不负责任的标签,他脸色沉沉,玉同在时怎没见她这样能说会道,安静的像个小白兔似的,好像自己会欺负了她一样,父亲还派玉同每周来一次来监视,生怕白裕姝受委屈,受伤害。

可现在受伤害的明明是他,精神伤害。

见他不说话,白裕姝:“好吧,也许你坚强,生病不需要人陪,但我需要啊,都是相互的。”

玉荣冷笑,瞧她一眼,没再赶人,将来她生病他得去陪着,那现在自己把她赶走,岂不是不划算,她倒是轻松了。

好吧,勉强让她留下。

留下陪护这件事勉强达成共识,白裕姝笑着给他展示手里的睡衣,眉眼弯弯,温柔优雅中多了几丝小女儿娇态:“玉荣,你看看,漂亮吗?”

玉荣扫了一眼,很明亮温柔的颜色,湖绿色,绸缎的睡裙,看着就丝滑柔软,不过给他看这个干嘛。

他沉着脸,移开视线,轻嗤:“你这张脸穿什么都好看,还用问。”

怎么说出来这么像在夸她。

白裕姝轻笑笑:“你夸人的方式挺奇怪的。”

“其实我平时习惯裸睡,但是我们刚在一起,我怕你接受不了,加上今天也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所以就吩咐佣人拿了睡衣来。”

玉荣脸比锅底还黑:“闭嘴,我不想听。”

白裕姝并没闭嘴,继续柔声说:“我先去洗漱了,等我。”

玉荣脸烫得惊人,神态也难看的吓人,是他离开首尔太久了吗,为什么从首尔来的小姐这样大胆奔放。

她留下,要不然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