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温纶带着几滴从身上滑落的水珠走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符瑎穿着不合身的浴袍半趴在床上,四肢细瘦,一截光滑藕节般的小腿裸、露在外,脚趾尖透着浅浅的粉。

视在线移,深v的浴袍领口蹭得敞开至胸口,堪堪能遮住一些,但胸腹色泽白腻的皮肉,却悉数落入侧身站在床旁之人眼底。

符瑎将自己漂亮精致的另外半张脸埋入枕头里,安详的睡颜宛若玛利亚雕像前阖眼的天使。

席温纶止不住地往前迈步,付下宽阔的身躯靠近,将手臂撑在符瑎身旁一侧的床上。

符瑎对环境变化很敏感,他原本舒展的眉头蹙紧,扇睫微微抖动,旋即睁眼。

他抬眼与席温纶的凤眸视线相撞,玻璃珠似的眸子霎时瞪得滚圆,慌忙往后躲,脊背却撞到了床头板。

“嘶。”符瑎眯起一只眼,倏然意识到现在自己的状况,无措地垂首抬眸望着席温纶。

这人怎么一声不吭就接近他,他打算对他做什么?

符瑎一阵后怕,虽说他逃离了原主悲惨的命运,但这不意味着他现在选的这条路就没事!

席温纶倒没跟他废话,伸手钳住他软滑的双颊,逼迫符瑎仰头与他对视。

符瑎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忽闪,不自在地回避着席温纶没有温度的视线。

他敞开的浴袍领口尚未收敛,空荡荡的衣服下不着寸缕。

纯白奶油蛋糕顶端处的樱桃透着粉,绝大部分被掩盖,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边缘。

席温纶眼底滑过一丝暗色。

这人脚趾是粉的,膝盖是粉的,甚至连手肘都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