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

符瑎持续茫然中,席温纶掐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眼神晦暗不明。

到底要不要……啊?能不能给他个准话。

作为一条砧板上的鱼,最煎熬的时刻便是刀落下前的那一秒,符瑎很有自知之明的希望早死早超生。

他阖上双目,坦然接受一切,反正是个帅哥,不是猪头三!他一个小处男不亏!

即便如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对不熟悉人的恐惧感仍让他不住微微颤抖。

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卸下,符瑎迷惘地睁眼,只见席温纶抱着手站在他跟前。

仅仅是用了些力道,下颌处遂变得微微发红,衬着符瑎无辜的脸,楚楚可怜。

席温纶其实拿这个小美人很头疼,与他第一次见面时,那双状若桃花的眸子单只一瞥,就能将他灵魂深处的暗涌勾起。

席温纶蹙眉,克制着自己莫名的失控,一时兴起将人带回家中。

他先是派人将符瑎的底细查仔细,得知符瑎今年十九岁,筵盛公司旗下的艺人,还在读大学,家里父母健在,经历干净得像张白纸。

但他本人拍摄的商业照片并非如此,打扮妖艳夸张,时常化着色彩浓厚的妆,看起来玩世不恭。

席温纶瞥见符瑎初见大胆发言,而现在却缩着脖子一副鹌鹑样,不禁勾起唇角。

筵盛公司虽然很有潜力,但是有潜力的公司太多了,席氏财团作为全国所有企业最期盼入股的资本,他没有必须出手的必要。

若是这人能治愈自己的隐疾,便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