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符瑎的心提到嗓子眼。

席温纶推门进来,他似乎刚结束一场应酬,眼底透着几分微醺,用指节分明的手松了松领口。

符瑎霎时抖了下身子,倏然跟陌生人独处,令他开始控制不住地觉得尴尬。

他站在离席温纶最远的角落,尝试启口,红唇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此时符瑎还穿着那件有些褶皱的小燕尾服,在这间舒适的卧室中显得格格不入。

席温纶蹙眉:“先去洗澡。”

符瑎眼皮一颤,但能远离席温纶就是胜利,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浴室里。

他总算有了稍得喘息的空间,在里头磨蹭到皮肤都泛起一片绯红,快被水汽蒸晕,才不情不愿地裹着宽大的浴袍出来。

符瑎瞄见席温纶已然将西装外套脱下,领带解开,只剩一件材质名贵的白色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

他本以为这人会做些什么,谁知席温纶单只粗粗扫过一眼,抬腿就进入了浴室。

符瑎松了口气,又可以不用面对他了,这人瞧着气势好足,他总是有些害怕。

他看着房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迟疑一下便扑到上边。

反正这地方也没别的床给他,晚上都要睡这儿了,提前感受一下不行吗?

绵软蓬松的床铺让他十分惬意,虽是在别人家,但今天高强度的社交活动着实使他头昏脑胀,好不容易能有个放松的地方,困意瞬间袭来。

符瑎太累了,连被子都来不及盖上,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