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祭心神不宁地应道,“是我捡的。”
“捡的?”女孩脸上写满了疑问,“捡到时伤就这么重吗?昨天你突然来找师父,我们都没准备,还猜是谁让你这么上心呢。”
赵祭嗯了声,不想多说。
女孩拉开一扇木门,螺旋状的楼梯直达暗室,里面漆黑一片。
她熟练地踏进黑暗,手中的蜡烛忽闪一下,几近覆灭,复又重燃。
“治好了她回家吗?”她还是好奇。
柚绮注意着脚下的路,随着身后门关上,她听见身旁人答道:“回。”
“这样啊……”女孩终于换了个谈话对象,“姐姐,你是镇上的吗?家离得远吗?怎么会受一身的伤?”
好健谈的孩子……
柚绮字斟句酌道:“我住山里,伤是……一点意外,麻烦你们了。”
赵祭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被他买回来的,她便顺着话说,免得出差池。
“山里……”女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撩起台阶尽头的布帘,浓郁而纯粹的药香直冲天灵盖,并无不适,反而有安抚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