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且她已经被卖出去,算不得家里人了,但要是被牵扯上,保不齐他们会不会死缠烂打,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啊,我想起之前在山里好像遇到过一个相似的人,但只见过一面。”柚绮真诚地抬起头,碎光洒进星眸,璀璨无害,“就是西边那座山,具体的位置我也说不清。”
也算是个收获,捕头道过谢,又转向事不关己的赵祭,在其摇头后带着手下来到门口,清咳一声,拔高音量:“今天有要犯追查,为避免犯人混淆视听,此街暂封,所有人收摊排好,检查后立即离开,不得逗留!”
“……可是我们的药……”一干瘦男子底气不足地争取着。
“那也得明日再来。”捕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上头的吩咐,我们也只是奉令行事,还请配合。”
不满的人群在嘀嘀咕咕的抱怨声中被驱散,药童上前关好门,锁上铁栓,端着燃烧的烛台向柚绮道:“请跟我来。”
她回头看赵祭,得到应允后便在搀扶下起身,慢慢跟着光源往里间去。
今天突然闹出这档子事,她倒更想直接回去,越在是非之地待着越是麻烦,但离奇的是她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应有的慌乱,就好像……这些能审判罪恶的人无足轻重一样。
不知何时那大夫已经提前到目的地做起了准备,最开始那药童也不在,带路的是个女娃,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绳,末端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两个扎起来的发丸子衬得其伶俐乖巧。
“今天师父一早便准备好了药浴和针灸,再正正骨,应该没什么问题。”许是一路太过沉默,女孩主动打破了僵局,“赵哥哥,这是你妹子?可我记得你没妹妹啊。”
坏了,刚才敷衍的说辞好像被听去了。
柚绮想解释又不好插嘴,见赵祭半天不答,便悄悄拍了下扶着自己的手,示意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