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话题转得太快,她也不知道对方问这个问题的企图在哪儿,只好答得保守些,“旁听过。”
“怪不得,谈吐不一样。”老人满意地点点头,越发稀罕这个丫头,“我以前在村子里教书,赵祭就是我的学生之一,他还上镇里学过一段时间,那孩子悟性高,可惜没科考的条件。”
柚绮发问:“我听刘嫂说村里只有村长、赵祭,还有一个寻亲的张叔识字,您也会吗?”
“刘嫂?哪个刘嫂?”
“……”她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阿氏你知道吗?他的姨。”
“阿氏,阿氏……”老人重复几遍后双眼一亮,“那个捡回来的孩子!知道知道,你刘嫂没说错,活着的就这几个会了,至于我这个老骨头,在他们眼里早就死咯!”
柚绮想起刚下山那天钱业提起阿氏身世时众人诡异的气氛,终于明白为什么心虚成那样了,原来真不是张叔的孙子。
老人还在侃侃而谈,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柚绮本以为他会是个悲观主义者,如今看来,是她看差了。
“您的意思是阿氏他们不知道您还活着吗?”
“大概吧,反正也是多年没出来过了。”老人望着晴朗的天空,再次晃了晃脑袋,“这太阳,舒服啊,就是庄稼造孽了——丫头,我问你啊——”
话好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