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怕我就这么死了,天天出门找治我的法子,日子一天天地过,我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本以为没救了,后来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人,带回来激动地跟我说这是药神在凡间的信徒,能救我。”
药神?!听见了关键词,柚绮不自觉抓紧衣摆,呼吸渐缓。
老人没发现她的异常,续道:“我可不信这些,但媳妇和孩子信,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让他把我带走了,说过两天送回来。”他顿了顿,几分惆怅,几分失落,“后来我好了,但也变成了现在这样,全靠家里人照顾才能活的累赘。”
他平静地回头:“就是这样,还满意吗小丫头?”
柚绮没听到重点,便问:“那人真的是药神派来的信徒吗?”
“什么信徒,就是些旁门左道的邪术!”老人没把事情说得太细,他不太想回忆这些,“我娘和老伴都走了,儿子带着媳妇孩子下山了,我懒得下去,反正也见不得人,命数由天定,死了也不过一把黄土——好了,我回答完了,该你了。”
“啊?”柚绮感觉这答案像在敷衍她,且还有一肚子疑问没问,没想到就该自己坦诚相见了,“……您问。”
“丫头,我没见过你,不应当,我虽然被藏了数年,但别人不见我,不代表我见不到别人,你是哪儿来的?”
“我是前两天被家里人卖过来的。”这点子事没必要撒谎。
“哦——卖过来的,可怜孩子。”老人流露出疼惜的神情,“卖给哪家的?我们村一般不买外人进来,上次有旁人进村还是好几年前捡回来的。”
“赵祭。”柚绮答道,“我在给他干活。”
“那小子啊……”老人打量着她道,“丫头,你是不是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