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无奈地低头听他说,只觉得这老人家果然看开了,挺乐观。
“你是不是赵祭那小子刚娶的媳妇啊?”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这乐观过头了吧?!都开始八卦了!!
柚绮都解释无能了,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生无可恋道:“……不是,我就是个干活的。”
“得了吧,小丫头,还想骗我。”老人胸有成竹地呵呵笑道,“赵祭从小就独来独往,别说这缺衣少粮的年头买个不相干的人回来供着,就是村里稍微疏远一点的同乡他都不怎么接触,性子冷淡惯了,干活他又不是不行,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你买回来?”
柚绮摇头道:“他平时要和村里人出去挖井,忙得见首不见尾,家里的活就我干。”
“嗯?真有这么忙?”老人还是不信,但由于常年不露面,对现今的情况也没熟到可以质疑的程度,便暂时放过了她,“行吧,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多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机会来了,柚绮挺起背:“我听说下山是因为有尸体不见了,二十年前也是,真的吗?”
“这次的我不清楚……小丫头片子,尽问些不该问的。”老人不满地撇撇嘴,还是做了回答,“二十年前是有,还是我砍柴时遇到的,不过那人还活着,剩了口气呢,只是带回村子当晚就没了,想天亮了找人问问是谁家里人,好歹送回去。
“谁知第二天尸体就不见了,可天刚亮我那杨兄弟就去了镇上报官,尸体又拿不出来,他就被拿来顶罪了。”忆起往昔,他少有地降低了声调,不难听出其中的哀伤,“本来报假官最多受点罪打出去,可不知道怎么了,死者的家里人找了过来,掏出旧衣一口咬定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