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子不要客气,我们苏娘子说了,今晚那客人还来,问虞娘子能不能再多做些金陵饭食呢。”阿桃说了来意。
得了人家好处,做得好,说不定又能得赏钱,虞蘅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先回与阿盼几人说过,金陵人爱吃鸭子,当要为一金陵人准备上一桌席面,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各种鸭子菜。
虞蘅一边调烤鸭料汁子,一边给婢子们说史凑趣,打发时间:“前朝有位大户爱食鸭子,寻常鸭菜吃腻了,便有底下小人献上新法,烤出来鸭子鲜香无比,连骨缝里都入了料汁味,得了主家盛赞,你们可知是怎么做的?”
三人都摇头。
虞蘅哼哼两声,接上说:“这法子称‘明火暗味’,庖人起先将鸭子关进小笼,再将笼子放炭火盆上,笼外放一个盛了酱醋的盆,鸭子被烤得又热又渴,便拼命喝盆内调料。就这样时间一长,鸭毛脱落,鸭肉便也烤熟了。”
阿盼手里的鸭腿,顿时不香了。
阿柳本来在烧炉子,也顿了动作。
一贯温厚的阿玲,转头看看鸭笼里“嘎嘎嘎”的活鸭,又看看她,憋了许久,到底忍不住问:“蘅娘子,咱不会也用甚么‘明火暗味’的法子炙鸭吧?”
“怎可能!蘅娘子便不使这些鬼招,也能烤出好鸭子来。”
阿盼一贯拥护她,可脸上神情也是紧张的。
虞蘅哈哈笑起来。
这大户手底下小人不是别个,正是史上那对有名男宠里的张易之。可见,男人要毒辣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