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离乡日久,在外从未吃过这么好的鸭血羹。如今吃着,倒真有些思念家中老娘与妹妹。”齐临颇有些感慨。
因着这份感慨,还出手打赏了买粉的阿桃与煮粉的厨子。
齐临诉说时,苏静云只微笑倾听,并不多嘴,在他住嘴沉思后,起身走至琴边,抚了一曲,技艺并不怎么高明,可曲调婉转,情思悠悠,叫游子听后更加怅惋。
齐临走前,与崔妈妈一锭金子,“明日再来,盼还能见着苏娘子。”
这可是一锭金!还不算明日的酒水银钱与打赏。
近三年来,抚梨苑少有这般大方主顾,崔妈妈笑得两眼眯成直直一条缝,哪有不肯的,直言好说好说,心里却盼着再多来几个这般出手阔绰的客人,使她们抚梨苑赶超天香院,成为汴梁首屈一指的妓馆。
次日阿桃来还碗。
“这赏银也忒多了些!”阿盼揭开食盒,便看见上头小凹槽里,躺着好几粒碎银子,另还有两对花样繁复的络子。
这一看就出自两人之手。
阿桃笑道:“赏钱是昨日客人给的,你们的血粉羹好,客人吃了,给不少赏,我也得了呢。”
“那这对络子呢?”阿盼都不敢用手去摸,“真漂亮!”
“络子是苏娘子自己打的,说赠你们戴着玩。”
两对络子,正好一人一条。
虞蘅赶忙表示感谢,拿起一条络子细细赏玩,编的当真精细,嗬,流苏上还坠了好些真珠呢,流光溢彩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