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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夸海蒂漂亮,一边举着她转圈。曼尼则有点嫌弃但又无奈地让他抱了一下,好像自己是个大人,在哄弗拉维奥玩一样。

最后弗拉维奥对阿尔伯特说:“为什么一直冷着脸?”

阿尔伯特上飞机后还在跟我分析最近的情况,他对毛奇遇到的政|治剧情十分愤慨,激昂地表达对美国人的不满。我一直闷闷听着,这些政|治戏码令我厌倦。当他说到要继续找可靠的记者做斗争时,我说了一句:“我想回中国。”

阿尔伯特一下子顿住了,看了我好一会:“可是你来的是70年后的中国,现在中国跟好多国家都没有建交,而且刚经历了战争……”

我叹了口气,没再提起这事。

弗拉维奥拍拍阿尔伯特的肩:“别担心,你就算你发际线有些危险,西贝尔不会嫌弃的。只需要在沙滩上躺一躺,把你那僵尸一样的肤色晒得健康些,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说什么?”阿尔伯特走向旁边的车子,在后视镜里仔细照自己的头发。

“谁叫你跟他提发际线的?”我嗔怪弗拉维奥,“这是他这几年的痛处。”后者哈哈大笑,得意地拢一拢自己浓密的黑头发。

在离海滩不远的地方,有一处不大的疗养院,那个托弗拉维奥传话的人住在里面。

“他现在身体很不好,只能你们去见他了。”弗拉维奥指了指房子,我和阿尔伯特对视一眼,看两个孩子在海追跑欢跳,正玩得兴奋。我们让弗拉维奥在这里看着孩子,我们两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