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回来我就去找他!理由太牵强了。”阿尔伯特道,我摇摇头,心下一片失望,甚至没有解释的欲|望,对方显然只是找借口。
离开前我们又探望一次希尔德,她躺|在|床床上不能起身,但是意识清醒,正在听毛奇读一本小说。
“弗拉维奥的探险小说,果然出版了。”希尔德向我笑道,“里面女主角确实有点像你,聪明又冷静。”
“以前你那么忙,怎么没见一个你的同事来找你?”阿尔伯特问毛奇。
毛奇苦笑:“枪|声一响,他们都像受惊的鸟一样飞了,零星几个人来过,只是探望我们健康,党派力量凝聚不起来了。”
“没关系,等我们好了,再一起重建。”希尔德说道。
毛奇眼里晶光闪动:“为什么不劝我算了?”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希尔德说。
毛奇望了希尔德很长时间,把书本放下,温声道:“先不读书了,你太累。我放点音乐,你闭上眼休息。”
我们走出病房时,里面传出肖邦的《雨滴》,在曲中,户外雨急风紧,但在室内相爱的人相依相偎。
我们到意大利没有去看滑翔翼表演,而是直接飞去都灵,随后到了附近的热那亚,弗拉维奥在这里等着我们。他穿着大花朵的度假衬衣,脸晒得黑黑,逐个拥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