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声称’?”弗里德里希怒道,“你本来就参加了!”
“‘虽然他的妻子,那位沉默的西贝尔·埃德斯坦没有参加采访,但还是能从她那冷淡的接人待物的态度中,看出曾身为第三帝国高层占星师的傲慢。只是不知道这位相貌上有明显东方特征的女性,是在无意识地执著于那自命不凡的占星师身份,还是会听从她血统里红色的东方招唤?’这都是些什么描述?”
阿尔伯特默然读完报道,把报纸随手丢进了垃圾筒。
几天后,曼尼的身份不知怎么被他的同学知道了,他的同学开始嘲笑和排挤他。曼尼好几次鼻青脸肿地回来,阿尔伯特去找过老师,但老师只是说:“不知道谁说起曼尼的生父是一位党卫军,学生中就传开了。我每天都在阻止他们打架,但有时曼尼也会主动出手,我不能只责怪其他学生。”
海蒂也替曼尼求情:“爸爸,这不是哥哥的错!他们先骂人的。”阿尔伯特摸了摸两人的头,没再说话。
于是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意大利,诺娜妈妈说对意大利没有兴趣,她只希望我们走了她把家打扫干净,然后一个人好好休息。
离开前接到一封信,是慕尼黑大学心理学系拒绝了我读博的申请。阿尔伯特直接打电话找这位教授,对方一口咬定:“她的占星不可能在心理学领域进行研究。”
阿尔伯特把电话交给我,我说:“我没有非要在您的名下做占星研究,只是学习正常的心理学。”
“您的研究方法和我的真的不兼容,我请求您看清这一点吧,我不能收您当学生!”对方近乎恳求地说。
我愣了好一会,放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