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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我细说,只说你们去了再详谈。一定要尽快。”

“是谁?”阿尔伯特又问。

“来了就见到了!”弗拉维奥说,“他说,你要是在意西贝尔的安全,就尽快离开。你没有看到最近报纸广播上把你们说成什么人了吗?这人说,你如果看到这些舆论还不领悟,那西贝尔算是跟错了男人!——当然,你不用生气,我已经替你堵了他的嘴,我告诉他,即使西贝尔不选择你,还有痴情的我呢。”

阿尔伯特哼了一声,但已然猜到了托弗拉维奥转话的人是谁,还想说话,但弗拉维奥大声说:“我要迟了,告诉西贝尔我依然崇拜她!”就挂了电话。

“弗拉维奥还是这么喜欢胡说八道,”我说,“什么为了我的安全,传话人也太疑神疑鬼了。”我没有提他的名字,免得阿尔伯特心里不自在。

“我们本来也要去意大利,”阿尔伯特说,“过几天就动身,最近几天先应付记者采访,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第二天记者就来了,他一进门,阿尔伯特就皱了眉:“您不是跟我约好的那位记者?”

“是的,”这个记者堆笑道,“我的同事临时生病了。”

阿尔伯特无奈,只好跟他先聊起来,他提到自己参与反抗组织的过程,跟科雷格的关系。我对这个记者感觉不好,虽然他几次把话题带到我这里,我都没有说话。

过了两天报道出来了:《希拇莱占星师的丈夫——国防军少将声称曾参加反抗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