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见她了。”元帅仍在寻找,眼睛朝门口望了一会,目光黯淡下来,“她走了,我一直脾气倔强,而且总是不在家,虽然经常给她写信,但也经常惹她生气。”
“这都没关系,她知道您爱她。”我说。
“是啊,她爱我,纵容我。”元帅微笑道。
“您要喝水吗?”阿尔伯特问,元帅摇头,继续紧握着他的手,“我想起一件事,必须现在告诉你。”
“明天再说吧。”
“不,必须是现在。”元帅坚持道,阿尔伯特只得蹲在床边继续听。
“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不但不支持你当初的反抗,还主持法庭审判反抗组织里的人。”
“那些事过去了,我现在没有记恨。”阿尔伯特说,“您不要这么想。”
“我知道,但你要听我说。那时候是44年10月,对,大概是那时候。你们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好一阵子,科雷格也已经去世。然后,有一天元首——不,希特嘞——把我叫到大本营,当时希拇莱也在,给我看了科雷格死去后还被铁链拖拽的照片。
“希特嘞问我:‘帝国最年长的元帅,您看过这些以后有何感想?’我当时只能说,这些不忠于元首的人必须受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