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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也觉得应该惩罚他们,’希特嘞说,‘所以我委任您担当新组建的法庭的主审官。’

“‘尊敬的元首,’我当时说,‘我已经老了,在前线指挥室甚至都会睡着,主持这种法庭已经不合适了。’

“‘但是,正因为您的年龄和威望,没有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希|特|勒说。当时我还想推辞,但是他又说,‘而且,你的侄子阿尔伯特·施特恩也参与了他们的行动。’

“‘是吗?他真的参与了吗?’我当时说,‘我只记得他在前线出了车祸,还住了院,回去后被党卫军全国领袖莫明其妙抓起来又释放了。’

“希|姆|莱说:‘他是个狡猾的年轻人!’这时我就明白,他们在怀疑你,但是你没让他们抓住把柄,所以还没有办法定罪。

“‘有时证据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收集的,在这期间,可以把嫌疑人关押起来!’希|姆|莱又阴恻恻地对我说。这时我明白了,他们在用你的事情逼我答应主持法庭,我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这时阿尔伯特已经声音哽咽:“舅舅,我一直误会了您。”

“不,也许没有你的事,他们再逼迫我,我也不得不同意。”元帅说,“我不是希望你觉得我有多好,只是告诉你,我现在明白了,这件事是错的。过去我不知道,我还不理解你的记恨。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当一个国家上层走错了,必须有人站出来纠正。虽然你们的方式失败了,但是你们的想法是对的。”

说完这些,元帅喘了一阵,躺了回去。阿尔伯特握着他的手,极轻地啜泣着。

忽然,元帅微笑起来,眼睛望着半空:“比拉,你回来了。这一次,我和你一起走。”他吐出一口格外深长的气息,一只手伸到空中,似乎在等待另一只手握上去。而我也在意识中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发光人影中伸出一只温柔的手,握住了那只苍老的手,把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灵魂从那衰老的□□里“拉”了出去,一起融入了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