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害怕。”海蒂说。
“你们找诺娜妈妈陪你们睡,”阿尔伯特说,“今天让妈妈好好休息。”
“不,”曼尼说,“我会保护妹妹的。”
看着兄妹二人出去,我感叹:“突然间就长大了。”
阿尔伯特注视了我一会,眼睛里也有光在闪。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手指节上好几处伤,那是他用拳头打枪手时留下的。我把他手拉过来按在脸上,他顺势躺过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迷糊了一会,在口干舌燥的感觉中醒来。阿尔伯特一直没睡,摸了我面颊,拿体温计测了温度:“有点低烧,要不要吃|药?”
“没事,只是后怕。”我说。梦中我反复看到两个孩子中枪,希尔德后背一片殷红。
“你现在知道怕了?”他责备我,“当时第一个枪手突然开枪,我扑过去打倒了他。谁知你转眼又不见了,一个人去找希尔德,我赶到时看到斯科尔兹尼,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答应陪我60年,要说到做到。以后不许这样。”
我不答,他忙语气软下来安慰我,我眼泪流个不停。全家人没事,我越是庆幸,也越是害怕。想到希尔德生死未卜,又多一层伤心。阿尔伯特也感同身受,抱着我不语。
后半夜我烧得有点严重,还是吃了退烧药,到第二天早上才好了一些。阿尔伯特扶我出去吃早饭时,见伦德施泰特军装整齐,端坐在门口望着外面。
“他怎么又穿起自己的骑兵上校的军装了?”阿尔伯特问诺娜妈妈。
“我6点起来他就在这里坐着了,我问他怎么了,他却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