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不会活着了。”斯科尔兹尼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他又清醒了?
只见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血迹从他眼角淌下,显得面孔极为狰狞。可能是刚才摔那一下太重,他清醒了过来。但他手已经没有了枪,枪被再次赶到的阿尔伯特握在手里。
“西贝尔,到我身后来!”阿尔伯特凶狠地吼道,这第二次危险,对他刺|激太大了。
斯科尔兹尼微一沉吟,似乎在权衡局面,终于,他没有继续行动,而是缓缓举起了双手。
“冷静一点,少将,”斯科尔兹尼沉声道,“我并没有在实施伤害,而且已经交出了武器。”
阿尔伯特仍然全神戒备,双眼通红,似乎什么也没听见。我看着阿尔伯特的样子,也有些害怕,如果他冲动之下开了枪,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又一阵脚步声,我以为伦德施泰特回转或者是警察,但来的竟然是雷德。他走近说道:“警察已经要来了。”
接着他对阿尔伯特说:“阿尔伯特,把枪给我吧。西贝尔安全了。”
我也走近,阿尔伯特痉挛的双手一点点放下,终于,把枪交给了雷德。
雷德接过枪,打量了下:“还是威洛格手|枪,声音很小。”他状似悠闲地用自己的手套抹了抹枪把手各处,似乎像回味手感一样把枪握在手里,假装对着地面比划了一下,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枪口,两发子弹连续发出,正中斯科尔兹尼的胸膛。
一瞬间,斯科尔兹尼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汩汩冒血,接着看了看雷德。他想问为什么,但是向后倒下了。头摔在希尔德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