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就要来了!”伦德施泰特转过头来对我们说,“我作为将军,要随时整装待发!”
“敌人是谁?”阿尔伯特问。
伦德施泰特用拐杖向外面虚空一指:“法国人,他们在马恩河一带!”见了我,他又温言道,“比拉,你在家里等我。一会我就要出发去前线了。”
他说的是一战时期他参战的事,我和阿尔伯特面面相觑。“也许昨天受的刺|激大,他大脑有点受损,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了。”我说。
“先吃点饭再上前线吧?”我问伦德施泰特,他点了点头,接过了馅饼。
虽然是周一,弗里德里希一家今天都请假休息,他告诉我们,毛奇已经在凌晨脱离生命危险,但希尔德还在抢救。
兰肯也住在他家,她没有马上回去,而向我打听雷德这几年的动向,在柏林救了她的人正是雷德。
“他怎么会是苏|联人?”丽塔问道,他一直还以为雷德只是当过党卫军。
我只向兰肯透露了雷德的真正身份,对其他人仍然保密,只是一叹。
“难道你是喜欢他了吗?”丽塔问她,“他这次应该不算正当防卫吧,即使过当,也不会很过份,是不是?”
兰肯笑了笑:“只是想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她没有表现得非常在意,只是当没有人注意时,她抿紧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