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尊敬有错认错、有罪认罪的人。”
舍伦堡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收回了原本得胜的神色,嘴唇绷得紧紧的。
到外面后,他的律师出来追上|我:“您刚才的话在否认我们的努力。”
“你们的努力很成功,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真实的感觉。”
律师没再和我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我最初告诉舍伦堡先生,没有必要把您叫来作证。我认为,把您给希拇莱治疗的过程忽略,也不会影响辩护效果,因为释放犯人的文件经过舍伦堡的手,有他的签字。但是他希望你出庭作证。”
我不太明白舍伦堡为什么要这样。
“他11月听说你被关押过,也许是希望能增加对您有利的证据。”
我点了点头:“那么,替我谢谢他。”
“但你已经被释放后,他也仍希望您出庭。”律师又说,“今天我明白了,他是想见你一面。”
“这一面,只怕让他失望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他我们不是一路人,但他始终不相信,这次又碰上了我的“尖刺”。
“祝你们顺利。”我要走了,律师递给我一个扁盒子,打开是只钢笔。
“我不需要您的钢笔。”莫名其妙的。
“不是我的。”
笔是墨绿色的,笔杆上还有银色花纹。笔尖和舍伦堡平时使用的习惯不同,是我习惯的那种细尖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