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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以后,希尔德称赞弗里德里希意志坚定,热爱自己的国家,而我则赞他直觉敏锐,潜意识知道美国人并不那么好打交道,这时他回答说:“我一不想学英语,二是想西贝尔肯定为了阿尔伯特留在德国,我想吃她做的饺子!”

丽塔在他脑袋上使劲拍了一记。

这是后来的事了,在当时,时间到了1946年1月,还有20多天就是预产期,我接到了通知,要去一趟纽伦堡。

“沃尔特·舍伦堡在接受审判,”琼斯说,“他的某些证词需要您出庭作证。”

1月5日,我来到纽伦堡法庭上,看到了被告席上的舍伦堡。他看到我似乎想站起来,但只是欠了欠身,被他身边的律师阻止了。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我的肚子,捂着嘴咳嗽了一阵。

宣誓之后,法庭提及给兰肯工厂投资的事,舍伦堡的证词和事实一样,我肯定了他的说法。

法官又说:“沃尔特·舍伦堡说,在45年4月初,他几次劝说希拇莱释放集|中|营的犯人,最后希拇莱听从了他的劝告。这些事情您曾经从旁见证,因为您当时给希拇莱治疗过胃部不适的问题,是这样吗?”

他没有提到我使用催眠促使希拇莱同意的事,我转过头去望他,他又一次差点站起来,眼里带着歉疚。他身边的律师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事前我们沟通过。

“美国人愿意帮助我们脱罪,所以才让我们见面,”他说,“您只需要认可我们的证词,这不会给您造成任何损失。”

“请证人回答询问。”法官提醒道。

“是的。”在看了他几秒钟之后,我回答,“当时希拇莱身体不适,拒绝沟通释放集|中|营犯人的事,我被叫去给他做一些简单的能量治疗缓解疼痛。”

“什么是能量治疗?”法官问道。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勉强解释道:“通过双手给患者提供能量,缓解病痛。是一种……意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