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带你走到圣坛前,阿尔伯特来迎你。牧師会说几句开场白,祝福的话,然后问你们是否相爱,是否要结婚等,”她说,“不用紧张,依次回答就好。”
“我知道啦,你都提醒我几次啦。”
丽塔很小心地把我的裙摆从桌边的水杯旁移开,维恐再出意外。
敲门声响,我差点跳起来:“时间到了吗?”
“没有,没有!坐下!”希尔德笑着开门去,进来的是迪莎,阿尔伯特表哥的妻子,我们的嫂子,手里也捧了个纸盒。
“这是什么?”我问。
“亲爱的,”迪莎没回答,“你美得像个天使一样!”
我笑了,到了嘴边的谦虚的话没有出口。今天最不必谦虚的时候,今天就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时刻。
“比拉有点不舒服,她没来,让我把这个送给你,是新婚礼物。”迪莎打开盒子,里面东西一闪,我一开始没看清,希尔德已经发出惊叹,然后很小心地捧出另一个头纱。那是一个装饰了珍珠和宝石的冠冕,细细的,当然不像皇室冠冕那样华丽繁复,只有简单一圈柔白的珍珠,中间有几颗钻石。头纱轻薄如雾,有长短不同的三层。
“这太贵重了!”我惊道。
“比拉还不满意呢,”迪莎笑,“她自己结婚时戴过一个这样的冠冕,我结婚时送给我了。给你又做了一个类似的,时间紧,怕做出来你不满意。”
我拿起新头纱试戴,披纱很长,能拖到腰部以下:“我之前的头纱勾丝了,新的头纱就来了。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