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也不需要再自责了,她把原来的头纱接过,仍很爱护地折起来放进盒子。
时间快到12点,我们从旅馆出发了。空气中有丝丝飘雪,我在婚纱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皮毛斗篷,这是希尔德送给我的。小镇上有些人打开自家门窗围观、微笑。
“喂,走慢点!10分钟路程就到啦!”希尔德笑着跟上|我。
沙医生早早在教|堂外面等待,伸出双臂拥抱了我。我很小心不让头纱挂在他的胡子上。
“白色天使没有死,天使会回来。”他微笑着说,“时间还早,跟我说说你怎么又活着的事。”
正要开口,另一个高大身影走近,是伦德施泰特元帅,军装笔挺,头发打了发腊,胡子也新刮了,整个人整洁得像一枚新别针。
“西贝尔,一会我充当你的父亲,你挽我的手臂进去。”他说。
沙医生闻言,两撇胡子都要翘起来,眼镜一推:“元帅!您不是糊涂了吧?您自然是充当阿尔伯特的父亲。”
“我不想当那小子的父亲!”元帅道,“刚才我把军衔给他,他死也不肯接,我没有这种儿子!”
“那是您的沟通方式有问题,”沙医生说,“总之我是西贝尔亲自指定的父亲人选!您有您的位置!”
元帅也有点理亏,语气软了:“我让给您一边,西贝尔一会由两位父亲,一边一个带进去!”
“两位父亲怎么可以?”沙医生大叫,“一边一个,不像结婚,像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