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捂着脸默默流泪:“对不起,让你们的婚礼不完美了。”
“怎么会呢?”我说,“原本我可能都不会活下来,现在不但活下来了,还有朋友为我们的婚礼奔波出力,怎么会为这点小事不完美?”
说完我去看阿尔伯特,他刚跟元帅闹了“远程别扭”,这会脸还黑着。而且他一直觉得莫德林太小,婚礼简陋,我怕他不高兴。但他说:“你不介意就好。”
“是呀,”我说,“其实你的完美主义总针对自己,对朋友一直很宽容的,是不是?”
“他听你这么表扬,还能不宽容吗?”希尔德笑道,然后正色向阿尔伯特说,“我告诉你,这种事新娘都会介意的,西贝尔是太想嫁给你了,你心里得有数。”
“我当然知道,”阿尔伯特说,“但西贝尔也不希望为这些事生气,否则婚礼就真的不完美了。”
我微笑,他了解我。
“所以不用哭啦!”弗里德里希走到丽塔身边,不由分说把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丽塔恼怒的拳头在他头上打了好几下。
这天晚上,曼尼在河边踩进泥里湿了一条腿,还把诺娜妈妈|的新大衣上甩了一个大泥点,我们又想办法紧急给她洗衣服。赫林也打来电话,由于不能出席婚礼而万分歉意。
我们又回了一趟维也纳,阿尔伯特让人采购厨师需要的食材,我和希尔德和丽塔去买送给宾客的小礼物。
……
几天忙乱之后,终于到了7号的上午。
我穿好了婚纱在旅馆里等待,希尔德告诉我,按我的想法,由沙医生充当我父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