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10点?我震惊地看了看钟表,9点50分,可见我们回卧室时有多早。好在屋子里只有落地台灯,也没人看我的表情,赶紧问:“有冻伤药吗?”
“有,在那个抽屉里。”赫林马上指着旁边五斗橱最下方的抽屉,克洛丝去拿。
她把□□亚的冻伤膏递给了我,看着我领口:“扣子掉啦。”
低头一看,胸口的扣子一个不剩,赶紧抓住领子,跑回了房间,身后是她的笑声:“还有没有要洗的衣服?一会都拿出来,早洗了好干。”
就着远处台灯的光,我给他脚上涂了药。冻疮太厉害,有些地方像崩裂的红薯皮一样翘起,里面露着鲜红的肉。大半盒药都被用掉了。
“贝儿,”阿尔伯特醒了,“你又在干什么?”
“你的脚像妖怪的爪子。”
“过来,我想搂着你。”他低声说。
“再给你涂一下耳朵,”我说,“先说好,这是涂过脚的药,你忍忍吧。”他平时讲究得近乎洁癖,但今天我忘记了先涂耳朵。
“没事的,耳朵不用管。”
“我想管。”
他不说话,只是轻叹。耳朵涂完,我把几乎空了的药盒放到桌上。
“贝儿,过来陪我。”明显语带不满。
再晾他一会,我把他的衬衣裤子,还有我换下的衣服掬出去,克洛丝还在门口等着,见她笑眯眯的样子,我把东西递给她赶紧抓着领口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