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
“不要说话!”
刚要把他按回去躺着,就被他反扑过来压住。
“讨厌,快下去,我还没治完——”后面的话被他的嘴唇截住。
“我说的是这种治疗,听明白了吗?”
我早已无法回答是或不是,每寸肌肤都一触即燃,连心跳也都听从了他的掌控,随后惊呼出的,只是他的名字。
我们在意识中分离了很久,我曾三年寻他不得,而他在前一个命运中经历了生死,所有发生的、未发生和可能的事都在心灵深处开辟了新的空间,产生了新的感受。现在,我们在亲密中探索彼此的心,啜饮对方长久的思念。
窗外落着雪,雪花簌簌地落满了地面,松枝被压得弯下腰来,在微风中轻颤。终于,雪落得太多了,毫无预兆地,从枝头全部抖落,散得满天满地都是。我也像雪一样散开,在空中飘落,找不到自己,然后又安静地落在地上,落在他怀里。
但这不是结束,在静无声息之中,雪又开始堆积……
……
我短暂地睡着了一会,一闭眼,发现他也睡着了,轻微打鼾。平时他不打鼾的,太累了才会。脚上感到一阵粗糙的摩擦,想起是他的脚,由于层层冻伤,看起来很可怕。他耳朵边也肿着没好。轻轻把他胳膊从我身上拿开,自己坐起来,忍着腰酸套上睡裙,在刚才的铝盒里翻找,没有冻伤药。
穿上鞋打开门,想着去外面偷偷找。没想到赫林和克洛丝都还在外面,赫林正在火边烤着阿尔伯特的外套,克洛丝则刷着他的大衣,这会都看着我。
“你们……都还没睡呢?”
克洛丝咯咯笑:“还不到晚上1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