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嘞不说话,只是看着“斑点狗”在地上抖成一团,然后转过脸对希拇莱说:“赶他走,他不是个合格的医生。但毕竟以前帮过我。”
希拇莱一时没有动,因为就莫雷尔的所做所为来说,只是“赶他走”这种惩罚,显然是太轻了。他在等希特嘞的进一步指示。
过了好几分钟,希特嘞又说:“他如果要害我,这些年早就动手了。”这番话完全是替莫雷尔开脱,而鲍曼的名字甚至没有提。
希拇莱求助地去看戈培尔,那意思很明显:这是应该你宣传部长该出手的时候了,用你的舌头让元首知道莫雷尔此人的罪恶。
但戈培尔并不傻,他知道扳倒鲍曼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鲍曼肯定是被莫雷尔骗了。”他说。
瞬间局势转换,戈培尔和元首以及鲍曼站在了一起。
一气之下,希拇莱拿出了薇薇安和伊瑟在隆美尔葬礼上亲吻的照片。
“元首,宣传部长没有您想的那么明察秋毫,您还不知道他推荐的人是多么的不可靠。”
拿着那张照片的希特嘞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他另一只似乎想拿起桌子上的什么东西丢出去,但是最沉重的黄铜墨水台已经被他扔了,桌面上只剩下文件和几只笔。
在希特嘞哆嗦着嘴唇,不断念着“可耻的背叛”这句话时,戈培尔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指出:“希拇莱找来的治疗师血统不纯,长相一看就具有亚洲人特征。”
希拇莱气得结巴:“她的一半血统来自亚洲没错,但……但我已经查出那是藏族血统。你根本不知道在青藏高原上,可能生活着雅利安人后裔吗?”
然后他讽刺戈培尔是“谎话连篇的皮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