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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希特嘞治疗完,已经快要5点了,我昏昏沉沉往回走,听到地堡入口附近走廊里,传出口琴吹奏的《丽丽玛莲》,曲调忧伤。在出地堡时,那吹奏者正靠在地堡的墙上,是伊瑟少校。

这时我想起,鲍曼的办公室,是连着希特嘞的卧室的。

这天下午,薇薇安来找我,当时收音机上面正说,东线战事不紧,西线正在组织阿登反击战。我心里稍有安慰。

东线正在泥泞期吧?

rasputitsa,阿尔伯特曾告诉过我,乌克兰和俄国的泥泞期是这样说的。

“凌晨的事我可以解释。”薇薇安说。

我摇头,谁关心她从谁的卧室出来?

“不,我要解释,”薇薇安坚持说,“因为你会知道我的目的是正义的!那天你看影片时的反应告诉我,我们都不喜欢战争,对不对?”

我点了头,看她要说什么。

“我不是追逐权利,也并不是爱上了那个人,”她说,“你知道,我的容貌算得上美丽。我不想把这份资本浪费在平凡的结婚生|子中,我希望做点什么。今年戈培尔给了我这个机会,当然,戈培尔并不知道,我真正的目的是要改变元首的想法,停止战争!”

我张大了嘴。她如果是为了救家人或干脆就是贪图富贵,我还觉得更现实一些。不过她接下来说的话更加挑战我的思维。

“其实你也可以的!”她热切地说,“鲍曼对你很兴趣,舍伦堡也被你吸引。如果你肯用爱情让他们任何一个离不开你,就能改变这些男人。我们一起,让战争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