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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劝我离开雷区,告诉我要坚强活下去。这些话救活了我,它挡住了恐惧的海啸,让我有了希望。所以它们是真的,必须是真的。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有人说我看到的,只是幻觉。

“再说一次,科雷格,没、有、死!”我吼道。

“好吧!我带你看医生,我在关心你!”

在情绪之中,舍伦堡的说话的声是那么刺耳,我甚至看到一条锁链,从他腹部发出,顶端的钩子钩住了我的腹部。这是他的意愿,他要说服我的意志。他的头部还围着一圈暗浊的能量,就像海因里希曾经那样。这能量熟悉又令人难受,它就是那锁链的源头。意愿拉扯着,谁都没有放松,我感觉内脏要被扯出来了。

“西贝尔——”他又要走近。

捂住头,一声尖锐而长长的“啊”声,这是我自己在声撕力竭地大喊。它很陌生,因为我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叫声。

“你根本不是关心我,你只是以为我成了精神病!”

舍伦堡面色一黯,意念的链锁松动了。

“起码让我送你回去。”舍伦堡说,他看我的样子,完全像看一个病人。

“不要!走开!!”我一手捂着胃部,一手推开他,“您身上的气息,就像死亡!”

“像死亡。”舍伦堡面如死灰地重复这个词,仿佛被判了重罪。

我转身向地堡跑去。

……